明亮的光，灰色的城市

这个database的名字我是超爱的，world cat啊~~~
至于其主要的功能，几乎就是个读秀索引版，收录了据说95%的全球范围内的各种出版物（有声的，平面的，书本，论文，etc），并且和全球10000多个图书馆的网络连接。
基本上，这10000多个大图书馆的藏书都可以通过world cat一站式搜索，还支持多语言查找。
结果除了包括主要的出版信息，有书评的还给你书评的链接，有的还提供目录、简介、多版本比较等等，基本上能让我知道一本书大概说了啥了。
高级查找部分更是人性化的一塌糊涂，出来的结果非常有针对性。
如果是作者，还会提供时间条，来显示这个作者的作品的不同版本的出版频率和年份。
本身就可以帮你为文献做非常多的数据分析，十分贴心啊。

大约这个东西的出现，就是让这个地球上很多编纂各种学科bibliography的人失业的。
不过老实说，这几年各个学科和专业的bibliography是出的越来越少了。
俺能在图书馆里找到的都是80年代的，90年代之后的就不太好找。
以至于quote在introduction里面被提摩皱了下眉。
他说，你干嘛用那么老的文献啊？
我说，学校图书馆没有，网络上也找不到电子版，短期内我也不会去British Library看的说。
等回来就想起来，咋不用world cat呢。
于是，今天一整天就泡在了world cat上。
这下再做literature review，注释就能显得不那么cliche了。
8过嘛，书没有看过用起来就是会比较抗拒。
我还是喜欢亲手翻过之后再给一本书下评语啊。

不过之前我不想做那么深入的文献调查也有我的理由。
首先，我关注的核心内容，就这几年在开放网络搜索的情况来看，确实没有类似成果，要借鉴的话真的没什么好借鉴也没什么好类比。
只是，要说明这个论题确实没有被这样研究过，就只能下搜索的功夫堆文献了。
一直觉得堆文献比较nonsense于是一直不想去弄，哎，之前还是懒惰呀。
其次，文献比较丰富的是我使用的理论部分，但近10年来，最直接相关的理论书大概都看过了，至少翻过了，发现有关的原理论部分都是1980s的作品，最近20年其实没有太大的突破，主要都是做些个案的研究来support这些理论，quote来quote去就觉得很无谓。
还有，我这次想要做的尝试里包括这样的想法：用最容易得到的材料和最通俗最为人熟悉的理论来分析，并且材料本身是被遗忘的，而理论又是常常被误读和过分阐释的那部分。试图把那些旁枝去掉之后，厘一个稍微清爽一点的面目出来，顺便挖掘一部分有意思的材料。
只是这样在historiography方面功夫就显得不够了。不是俺没有做过这个调查，只是不想做堆砌文献的事情，但貌似要过提摩这一关，还非得把这些东西加上去。
加上去当然没啥不好，也能把思路顺的更清楚，把死角都补齐，字数都能凑的比较快。
8过嘛，就是有点碍眼。
大约我的论文以后一直都要和大段注释为伍了。
很怕这会影响文章的连贯性，显得太掉书袋。
很想要改变这种情况，把文献选的精炼一点，但好像每次搜完之后能给出的结果还是太丰富。
哎，算了，先堆了再说。
以后慢慢裁就是了。

下决心了，这个学期开始学法语。
无论学校语言中心让不让我读，都开始自学了。
反正已经没课了，不找点事情做反而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有种人是天生劳碌命，越忙越能做事儿，越闲越做不了事儿。
我就是这种人。

初步计划，每周5课北外的《法语》，周一到周五学新课文，周六周日复习。
争取在11月底把第一、第二册学完，再看是不是去学第三册，还是把前面的温习熟练。
再不学，真的来不及了。
已经觉得现在不比初一学二外那会儿耳朵灵敏、发音到位了。
英语发音还是很有影响的。

只是现在的听觉记忆已经不如出国之前那么好，更不如高中时候了。
那个时候有些半个小时的东西听一遍就能大致背下来，现在不知道是因为精神不够集中还是因为记忆力不够好的关系，觉得信息输入慢，反馈快。
思维的能力应该是有进步，表达也比之前要好，好奇心一如既往，只是对声音的敏感度降低，发音也不够精准。
语言终究是要习得，不是单纯输入就可以的。
为了巴黎，为了魁北克。
法语，我来了。
大家要监督我。

刚刚把龙口粉丝从袋子里倒到钢盆里，就听到门铃响了。
没顾上把烧开的水倒下去泡粉丝赶紧冲下楼，以为又是哪个姑娘没带钥匙。
下楼才发现原来是A君同学的问候门铃。便干脆坐在门口聊会儿天。

先聊了玛丽（他的俄法混血天才女友）马上要去加拿大交换一年的事情，然后说起了希腊人去美国不要办签证，这个倒是很意外。
原因是因为希腊人在美国有很大的少数族裔社区，也有些人成功混入政府高层，使得美希政府签订协议免除希腊人的入境美国的签证。
此外，希腊人在澳大利亚也有规模可观的少数族裔社区，那些进入政府上层的官员现在也常常利用自己的澳大利亚政府背景来支持希腊在国际上的诉求。
其中之一就是要求英国政府归还帕特农神庙的大理石构件和所有浮雕。
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上次在英博看到的帕特农神庙的大理石的展览，有个专门的展厅，里面全部都是希腊神庙的浮雕和柱子，还有一个小型的复原的神庙，展品最集中的就是帕特农神庙的构件，一块块被切割后重新组合起来展览，其实感觉也不好。
A君说，现在希腊政府正在通过种种手段问英国把这些大理石全部要回来，道理很简单，这是全人类的文化遗产，应该留在它出生的地方。
对此，英国政府自然是多方阻挠，先是说希腊没有好的博物馆来陈列这些展品，结果希腊政府投了几千万美金建造了一个超级大的博物馆，留出一个专门的全玻璃外墙的展厅，位于帕特农神庙的遗址平行的位置上，试图100%复建神庙。
这个博物馆已经在几个星期前开幕，他们造这个比造奥运会场馆积极太多了，但是英国政府仍然拒绝归还神庙构件。
于是就有了在澳大利亚的有身份的希腊人在某些国际性会晤的场合向英国政府施压，要求他们归还神庙构件的事情。
要是真的让希腊人成功了，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
http://www.newacropolismuseum.gr/eng/

虽然帕特农神庙的名字很熟悉，但并不了解神庙的很多有意思的细节。
我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帕特农神庙外墙上的所有人物浮雕原本都是彩绘的，而彩绘的风格正是其设计者和建造者菲迪亚斯的个人风格的体现。
据说彩绘不仅仅是有不同的颜色来绘饰不同的身体部分和衣着配饰那么简单，甚至连肌肉的线条都加以呈现，完整表现人的美以及人的所有细节，从绘画而言也是有很高的价值，并且符合所谓希腊人本主义的理念。
而这些颜色是怎么消失的，为什么现在又知道这些颜色是存在过的呢？
据说是英国人在把神庙的一个个部分切下来带回英国的时候，发现浮雕带有黄褐色。当时人认为这是由于外部受到腐蚀造成的，于是在后来成为英博的展品之前还好好把最后残余的颜色刷洗了一下，所以后来大家看到的构建都是大理石的本色。
可是在希腊当地的考古发掘中，发现了彩绘的大理石构件，才知道原来神庙和同时期的希腊雕塑、浮雕的外面全部都是彩绘的，这是当时希腊艺术的特点之一。
至于为什么会发现构件，是因为最后成型的帕特农神庙已经是第三座了，之前还有两座造了就毁了，装饰过的构件也被埋在土地下，现在从新开始发掘之后得以了解当时的本来面目。
然后我就问A君，是不是罗马和希腊的雕塑的分别之一就是罗马的雕塑没有彩绘呢？为什么罗马人不学希腊人也把雕塑弄成彩色的？
他说，因为罗马人看到的希腊人的雕塑的时候，那些雕塑已经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失掉了外面的颜色，所以罗马人以为人体雕塑就应该是大理石本色的。
此时觉得还是有些汗~~~比之希腊人要流氓一点的罗马人果然就没有希腊人那么细致的审美和强大的艺术水准了~~~
虽然在艺术和文化上都继承了古埃及，但希腊的特点还是很明显，就是艺术作品接近人。埃及的造像和建筑都非常大，而希腊的就更接近真人的尺寸，也更加细致。

问A君要来的复原图：


对于英国人到世界各地偷好东西的事情，现在回头想想他们也真的糟蹋了不少。
好好的大理石被切成一块块带回来不说，还把颜色洗掉。
但据说更猛的是一次在希腊某小岛上争夺一尊阿波罗神像的时候，英法两国同时发掘，在瓜分的时候只能一个要走了上半身，一个要走了下半身。
英博和卢浮宫里大量的人物雕塑的头也都是从整个的雕塑上切割下来的。
让我直接联想到了颐和园的大水法那12个铜头。
没头的雕塑多奇怪啊，英国人偷的也不专业，实在是没有审美眼光的蛮夷作为。
甚至包括英博里面的中国展品，虽然很多都很华丽都很高端，但光是从布展来看就感觉很奇怪，会觉得在时间线索正确的情况下没有抓准展品之间的关系，排列过于局促，缺乏留白。其他国家的展品也是这样，美索不达米亚的楔形文字砖块之类的，总觉得安排的太局促，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当时就很感慨，英博真的有很多好东西，但总觉得好像展览有点什么不对的地方。
再说回希腊，据说希腊和意大利这几年都在全世界各地讨回自己流失的文物。
因为光是帕特农神庙的有关物品就被分在5个国家的博物馆，包括卢浮宫和梵蒂冈教廷都有藏品。
于是，和梵蒂冈讨东西也成了希腊和意大利两国政府都很热心的协同合作的事情了。

聊着聊着我们又说起了希腊人所知道的中国古代史都有什么。
据说只有两个事儿。
一个是两个希腊人从中国偷走了蚕宝宝和蚕丝织造技术，打破了中国丝绸垄断世界的局面。偷的时候很搞笑，是拿一个中空的拐杖带走了蚕宝宝（这才叫拐带啊~~~）。这个事儿他们倒是非常自豪的样子。
另外一件事儿大家就比较熟悉了，就是亚历山大大帝东征的时候到了印度（据说他被大象严重shock到了），使得希腊文化和中国文化第一次有了间接的接触，也就有了中国后来的造像中的犍陀罗艺术的影子。
相比中国人那么认真学希腊史，希腊人对中国的了解真的挺寒碜。
不过A君到底是学考古，他还是知道秦始皇兵马俑的，还说很喜欢。
并且他试图在网上勾搭一个泰国姑娘，这样以后去泰国看古迹就有地陪了。
果然还是专业方向接近的人有共同语言，聊聊古迹聊聊历史一下子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也丝毫不觉得时间长。

不过话说读到硕博的人彼此交流还是容易的。
像是昨天晚上和隔壁屋的意大利MM还有萝莉一起聊了好久的学术环境的问题。
大家先都充分肯定了英美两国上佳的学术环境，接着又为获得米国的签证烦恼。
当然获得英国的签证也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拿英国的学生签到处跑也还有重重路障。身为欧盟公民相比之下要幸福很多啊~~~
不知道怎么聊的，后来就说到了贝卢斯科尼跟萨尔科齐。
MM明显不喜欢老贝，认为他愚蠢，不好好发展国家，就是个政治小丑，没本事。
但为什么他会当选呢？道理很简单，就算不是他当选，其他的政治家也和他是一票货色，所以谁主政都一样，不如继续下去。
而欣赏贝卢斯科尼的人多数是向往他那种又贪腐又好色的生活，这点让我很雷。
原来意大利男人也有帝王梦啊~~
还有，意大利人自认为很笨，才出了墨索里尼这样的人被希特勒带着玩。
每个国家的人对自己的历史人物的解读还真的很不一样啊~~~

最后，对博尔特同学在生日当天又跑出一个不是人的成绩而拜服。
这完全不是地球人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一直都在做到。

近两周扫了点中文期刊的论文，英文期刊的论文，这两天则是在看中文学位论文。
看了那么多论文之后，有了比照便有了抱怨。
批判别人的东西比自己写出好东西要容易许多。
成为一个挑剔的读者似乎也是很多人在学会写作之前会经历的阶段。
评论别人的同时如果能自省，对自己以后的写作也会有帮助。
所以，其实我批别人的时候也在检讨自己的很多不足。
这才有必要写下来，帮助省吾身。

Q1: What's your research question?
这个问题其实在我自己写作的时候经常问自己。
单纯做史料梳理或者书籍的辑录一点都不难，看很多书也不难。
难的是你找到一个合适的问题把这些资料整合起来。
整合不仅是放在一个文章里，还要做到语句和内容上的integrated。
后者是一件需要足够的时间打磨出来的能力，绝非朝夕可以做好。

至于research question，在昨天到今天过掉了5、6篇学位论文里，基本上很难找到作者们的question，但大家都会谈到选题的合理性以及研究的价值。
每次在陈述到选题的合理性的时候，作者或者是说某个big finger（通常是政治人物）说起过这个问题“很重要”，或者是已经有一堆人学界牛人开始了有关的研究，或者是某个political event与之关联，但我并不觉得这些理由足以成为有关研究被提出的合理性所在。
作为一种学术性的研究，前提是要中立的，而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政治家肯定不是圣人和中立者（柏拉图要是到今天估计也不会想着去造圣人和理想国了吧），所以不认可一切以政治家的观点为“标准”或者“合理性”依据的论断。就算一个问题在事实上“重要”，并且被政治家提出了，需要引用的也是事实，而不是一个人的一句话。然而过分认可“一个人的一句话”（或者是一个人的一些观点，一群人的一些观点）并奉为金科玉律是一种特别不够professional的做法，无论此人是政治家还是学者。可靠的理论和话语永远是经得起反复的挑战和质疑的，如果只是罗列一种理念或者观点并在陈述上赋予其“至上性”、“正确性”，则更像是一种心虚或者没眼界的表现，这也是让我自己走出对“一个人的一种学说”研究的窠臼，开始更广泛的阅读与理解的原因所在，试图走向一种更加integrated的研究。至于所有的political event，其在被解读的时候已经带有了阐释者的理念（媒体也好，学者也好），除非是回到“元事件”。带着别人的阐释走向你自己的解读，尽管是无法避免的，但多大程度的依赖别人的解读能看出研究的人够不够老实。拼贴派和辑录派自然是容易做的，敢于质疑且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即便是失败的路的人）的人，在我看来是老实而可靠并且值得尊敬的。因为即使是失败的试验也是有意义的，毕竟这是一个可靠的反例，节省的是后人的时间，个体毕竟只是沧海一粟，但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如果以后真的走上了靠研究吃饭的路，我也真的不介意做一个研究上的失败者。也许我不会发现“真理”，但我多少会知道“什么不是真理”，这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再回到research question的问题，这是和研究的合理性无法被表达出来有所联系的。
正是因为研究的合理性无法给出确实的论证，或者说作者们没有走到实在的论证上，于是导致了作者们没有考虑和提出这个问题。这点甚至有点可悲。对，这个事儿是很有趣是很重要，那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就是因为重要？那么什么算是重要？影响政党的选举结果算是重要还是影响弱势群体的生计算是重要？年代学上确立一个事件的时间点很重要还是研究这个事件的方法可以推广到研究其他事件上这点很重要？是对一种理论的挑战和质疑重要还是对一种理论的顺从和赞美重要？
我们常常被一个叫做“重要”的词俘虏，却忘记去问重要在哪里了。
而“重要在哪里”，就是我认为research question之所在。
至于如何提问，提怎样的问题，则是一个研究者的现实关怀的体现。
你要为谁开口讲话？你要为谁树碑立传？你要为谁拨乱反正弄清是非？
for whom and for what?
这是我现在一直在追问自己的问题。

Q2: What's your argument?
这是提摩一直问我的问题。
对，洋洋洒洒几十页的字码出来了，but what's your argument？
大概参加过寄托雅思考试的筒子们还会比较了解argument是虾米东东。
但是写中文论文的时候，我觉得无论是自己还是看到的别人的文章，经常会忘记要考虑到自己的argument，并且不断的在表述中予以证明。
自鸣得意的写了好多有趣的故事，罗列了很多人的观点，然后呢？
因为没有research question，或者这个question不够明确，于是写啊写的就忘记了你最初要讨论的东西是什么，当然这还是你知道你的argument在哪里的情况下。
没有argument就不是忘记的问题，而是没有这个意识了。
除此之外，有argument也是论文之为论文的特点所在。
argument是有别于description, explanation, narrative的。
description, explanation, narrative都可以是单线的，自我的，自足的，但argument至少要有一个正方，一个反方。
正反方的关系不是真理和谬误，而仅仅是不同的解读路径，走向的结果可能一致也有可能相背。
一个人总是on the one side，也总有人on the other side，但还会有人on another side。
到了出现another side的时候，就像一个多边会议，大家各自陈述然后每个听众/读者最后选择去接受自己认为最有道理的来接受。
argument就是让更多的读者来接受你的观点，虽然不是每次都会成功，但每次都是按照这个方向在做。所以你不能只说“我是对的”，还要说“你也（可能）是对的，但还有的地方说的不够明确，但在我的解读里，这些不够明确的东西是能更加明确的”。
否则你的“我是对的”就只是一面之词，没啥信服力了。
谁都会认为自己是对的，而讨论的目的是让别人认为你是有道理的。
不argue又怎么能让你的受众和你站在一边呢？

Q3: what is RESEARCH?
某天吃饭和Joyce谈起研究的乐趣的时候，我说至少我现在的研究能有一种当侦探找凶手的满足感。
你有很多线索，能推断很多可能，但拿柯南同学的话来说“真相只有一个”。
当然事实的“真相”肯定有很多个，在单独的问题上亦然，不过自己的讨论当然是抱着“我去寻找我认为的唯一的真相”去努力，同时兼听别人的想法，弥补自己推论中的漏洞使之更加值得推敲的。
我不一定能找到凶手，但我努力走在找凶手的路上，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很有趣。
那找凶手和研究的联系在哪里呢？
这时偶然发现了research这个词。
没错，答案就是：re-search。
你反复反复反复的去搜罗和寻找“凶手”，就是做研究咯。
大论文是找犯罪集团（一群凶手和有组织的作案者），小论文是找小头目。
抽丝剥茧拨开云雾，哇，好酷~~~
我也可以很克里斯蒂，我也可以很道尔啊~~
哦，这么说来柯南同学也是个学术男呀，嘿嘿~~~

暂时八到这里，猫饭遁。

昨晚无意中听到钱文忠的节目，因为季羡林先生过世的关系，钱文忠这个名字最近的出镜率有点高，于是听着听着也就没换频道，想知道此人到底为何方神圣。
至于为什么不是看节目，既是因为瞄了一眼发现钱先生长的不是我喜欢看的类型，也是因为手头还要做别的事情。
保证一天5-8小时的工作时间是很有必要的，就算做的事情本身不一定很费脑力，譬如查查资料看看论文什么的，但是这点时间总是要花下去，有想法和能做出东西还是有很大距离的，不费这点时间，做出来的东西我自己也不要看的。
钱先生的节目说的好像是嵩山少林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失败的事情，大概算是个近期小热点吧，但听了几分钟之后我就开始抓狂了。
原因在于钱先生对排比句太过有爱，没几句话就来一堆排比，真是有郭芙蓉那排山倒海的气势。
不是说排比句不好，也不是说我对排比句无爱，只是过分的排比句堆出来之后虽然能在气势上占优，感觉很是自来high，但问题本身并不等于就说明白了。
我现在的口味确实是平淡朴实的句子，清晰明了的表达观点，除非是逗人或者被调侃，一般情况下对装13的文字和表述无爱。
后来又想想，为什么钱先生这样的表述形式可以红呢？
大概这种排比堆砌还是一种大众喜闻乐见的表述形式吧。
只是，作为学者，诚恳和诚实比口才好更重要，口才好固然能把观点说的更有信服力，但前提是你说的东西是可靠、可信，言之成理且言之有物的情况下，有好口才自然是锦上添花，能让学者的观点更生动的被表达出来。
不过，如果说的东西都不是很能经得起推敲，却想要用强大的气势或者华丽的表述去掩盖研究的不足，那反而显得有点心虚了吧。
我只是稍微牢骚下，如果有钱先生的粉丝看到，还请绕路。

话说今天早晨去了区图书馆自习，是不是很乖啊。
马麻说这个图书馆早年在天山电影院旁边，可我全然没有印象。
天山电影院旁边让我印象深刻的除了肯德基，就是天山中医院了。
步行到图书馆，发现建筑之恢弘稍微有点吓人，基本都不敢认。
门口看到了费孝通的题字，顿时觉得很亲切啊~~~
图书馆环境很好，位子太少，学生好多，书有的买的很有意思，有的就比较古旧一点。
在四楼找位子未果之后去了六楼看书，也给BH一同占位。
一个早晨看到1本期刊1本书十几篇论文，都是电子的，午饭吃了K记的汉堡和土豆泥。
看书和期刊的时候心情很好，都是台湾过来的，说的很明白，论文思路很清楚，分析框架也很完整，可读性很强，也很容易读懂。
而读到论文的时候，真的是很诧异，怎么反而简体字的文章看不懂了呢？
不禁感慨成为一个reader-friendly作者的重要性所在。
不厚道的认为，也许那些作者其实还没吃透那些理论，也没有去翻查过史料，只是为了赶工出活儿而已。
国内硕士就要发论文这个标准真的挺烦人，学生受累，学术作品的质量也大跌。
岛上虽然也看重成果，但绝对不是硬性指标。
不坐十年冷板凳，不把某个小问题的有关史料全部过一遍，然后精写一篇学位论文，几篇小论文就想成名成家的梦想也许读本科的时候有很正常，但如果混了几年还这样尤其之后还要在圈子里混的话，就太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了。
而且，在看过台湾岛的学人们可以把很多问题做的很清楚明白，再比对下CNKI上下到的文章，觉得问题不是在语言，不是在课题，而是在什么人用什么方法做。
在中文表述都有点辛苦的情况下写作是一件害己害人的事情。
我也要努力提高自己的中文表达水平啊~~~

午饭后和BH告别，回家准备出发去拗啊拗。
又到了熟悉的地方，换了一大批人，连手法也换了。
虽然我偏好之前的那个师傅，但现在也没的选，只能顺其自然好好接受治疗。
比之上次那个手法精致细腻，这次的就粗暴很多了。
当然喊疼这种事情好傻又好废力气的就不太适合本猫了，本猫坚信把叫苦叫疼的时间和精力省下来是能做很多其他有意义的事情的。
今天连正骨的大师傅都对俺没有叫疼表示不可思议。
哎，你知道用力很大我会很疼干嘛下手还那么重啊~~~
回来之后就收拾了下去watsons买面膜之类的保养品。
再来是参加某小团体的年度聚会，我们坚持了应该有6年了吧？
本猫，Raul，Lafael还有Rainbow，每次都聊的很开心。
当然吃的也是价廉物美，心情好好。
希望明年L君前往另外一个著名的岛国之后，暑假我们还是有机会重聚。
彼时另外两个R君都已经工作一年了~~但也许大家之后的境遇还是会走到一起。
一些人成为朋友聚到一起既是因为缘分也是因为大家在某些方面很聊得来。
能认识这拨朋友一直都觉得很开心的说~~
嗯，猫同学老老实实睡觉，明天开始继续拗啊拗。
这次持续30天，希望能从根本上完成治疗，做一只骨头好好的猫。
最后八卦一句，我对本月Susan Miller阿姨的运程分析很满意。
很惊叹的是，这次的分析和我这个月的安排非常非常的一致。
月食之前基本解决了关乎前途的问题，日食之前和之后的时间开始解决骨骼方面的问题，都是在合适的时间发生合适的事情。
理论上会消失的一个人也确实消失了，那就是我认为不会消失的正骨的师傅。
在工作运势很不错的7月份，还剩下一半的日子，每天除了正骨，偶尔聚会，剩下的就是好好看书。
今天读的书颇有sense，有空也想写点好玩的东西。
真是个美好的假期啊~~~